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,我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。无论别人怎么看,我绝不打乱自己的节奏。我或许败北,或许迷失自己,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,或许我已失去一切,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,或许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废墟灰烬,唯我一人蒙在鼓里,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,无所谓。有一点是明确的: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寻求的东西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村上春树
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啊……!等风来,你倒是来啊……
村上春树新开电台,公开了他的跑步歌单
下面是歌单:
Madison Time......Donald Fagen
Heigh-Ho ............Brian Wilson
Surfin’ U.S.A........Beach Boys
D.B.Blues...... King Pleasure
Sky Pilot......Eric Burdon & ...
WHAT A WONDERFUL WORLD.......Joey Ramona
Between the Devil and the Deep Blue Sea.......George Harrison
Knockin' on Heaven's Door........Ben Sidran
Love Train........The O'Jays
Light My Fire.........Helmut Zacharias
拿走不谢!(此 处应有掌声)
空穴来风了解下!我也等风来,怕是来的是飓风啊……!瑟瑟发抖ing
如果是飓风,那一定不会是空穴。有飓风,也有清风徐来,事实的真相如此,可是不能因为无法左右而拒绝风的来拂。
看过一个心理学家的讲座,她说单身不是命,单身是一种选择。
不是找不到,而是不去找,大家都在等风来,可是风从何来?
我一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,无关年龄,只因性格使然,虽然有时不大喜欢听别人的,但还是会接受和听取别人的意见
我每天很忙,要看上几个小时的股,要下上几个小时的棋。我每天又很闲,股可以不看,棋可以不下。股和棋成为了生活的全部,周而复始,三尺斗室,地板洞穿,快十年有余了。好在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,可我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。
十年里,我几乎屏蔽了一切可以屏蔽的与外界的联系。极少参加同学朋友的邀请聚会,我怕自己沉浸的思绪会影响快乐的气氛,我怕被人看到不苟言笑心事重重会有损自己的形象,我怕喧闹嘈杂会影响干扰自己的心境。唯一真正能给自己放假解脱的,就是周六周日上棋院玩了,棋友们的尊敬和热情,让人流连忘返,直至每次都很晚很晚很满足地回到家里。
谢谢高抬啊,我只是一不小心坠入了迷宫,然后唯有百般努力完成自我的救赎。
职业操盘手的资金是别人的,你自我救赎的资金是自己的。
围棋吗?有业余段吗?几年棋力?
其实一直没有真正明白,带些粗旷不拘小节的自己会喜欢上围棋。曾经的如痴如醉,以至爱恨交加,长情的陪伴,弹指有三十年了吧。那年的擂台赛,凭着大报的推波助澜,江湖的味道和尊严的高度竟然统一到了一起,这应该是强烈好奇的开始。每天下午第四节课结束,仗着自负能堂而皇之走进老师办公室借报纸一阅的,全校大概只有一人,而这,算是那时最欣喜的乐趣了。大二我们几个组织成立了围棋协会,举办了教工擂台赛,每次出征,现在还能忆起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。记忆中抹不去的几个棋友,老唐:英俊潇洒风流倜傥,听说是人大毕业的,老婆是我们学校的老师。没有工作,平时一个人就在房间对着棋盘摆着棋谱,每当中午休息,就会抱着棋盘在楼下开始吼叫。而我,如同听到卖糖葫芦吆喝的孩子,匆匆下楼,俩人在草坪上席地而坐。对他“臭棋篓子”的习惯性指责,是只能敢怒不敢言的。因为太垂诞他的榧木棋盘和如玉晶莹剔透的云子了。肖老师:博士毕业,最年轻的系主任,学校围棋最强大的后盾。到他家里去过一次,只见卫生间也充斥着棋书,登时敬佩不已。而我,因为迷上了围棋,学业只能在喊着“万岁”中完成了,当年的肖老师如今已是肖副校长了。
哇,你如痴如醉三十年,棋力那是相当了得了。哥不摸棋子已十余年,但三十年前,也曾误将棋子作瓜子塞入口中当然也误将瓜子当棋子投入棋盘。那时宇宙流很风糜呀,武宫又淡泊豪爽,祖上是咱东北人。老聂刮旋风明显得益于吸氧,第二届擂主赛,不吸氧早完了,大竹若也吸氧,最后关头绝不至于出臭手自杀。聂以一敌众,举国沸腾,民族英雄哈!